专属橘子的小树洞

讲真,抛开以前的事,今天是我不好,是我脾气坏玻璃心,自己是不是更刻薄了。
随意的一句话也会被揣测得面目全非,而自己偏偏又嘴硬得不行,站在批判的角度振振有词,而他总是先认错的那一个。
明明可以愉快进行的对话,因此有了一个尴尬的收尾,明明上午还反省了自己,现在想来有些讽刺。
他说我生气和说他的次数不下十次了。很多时候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我也就没在意,除非事情的性质不对了,我才会跟他讲,让他知道,我对这个很介意,而你做得不够好。我自己也常常会被自己严肃起来的态度吓一跳。
他会说,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,加上一个委屈的表情。
每次自己伤心一次他也就得伤心一次,而且还让他很后怕,害怕不知道自己做的什么又会让我生气。每次听他这么说,哪怕真的是他做得过分了让我很难过,也总会有些内疚。
像是一个怯生生的小孩在严厉的老师面前,一切错误无所遁形。
想来自己疾言厉色的做法真实很幼稚,站在一个尴尬的道德制高点却又难免摇摇晃晃,会慢慢消磨很多东西,让彼此的遥远从地理到了心理。

我的确处理得太糟糕。我对他说信任很重要,理解和包容又何尝不是。

谁愿意从一个小女生变成武则天呢。

我也在想,如果我们是面对面地聊天,听着对方的语气,看着对方的神色,或者是我被死死地抱住时,我是无论如何也发不出来脾气的。


脑海中最理想的关系,还在高中图书馆的自习室里。比肩而坐,不语地写写作业或趴桌而睡,而后嬉闹一会儿,抱着作业一前一后地走回教学楼。没有冲突,没有距离,没有对错,只有你我。这样干净的场景在每次我生气过后总会浮现,也正是想到它,我报名了原本犹豫不定的武大寒假的回访母校活动。我想回去看看那个自习教室,在那里,每个中午应该还有几对,像当初我们一样默默地比肩而坐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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